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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BURN后AFTER即READING焚╋`

╋`阅BURN后AFTER即READING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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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又是岁末的冬
又是一样的沉没一样地在听ChanE。
他的声音里有着像某些隔岸的爱一样的温度
他适可而止地提及伤口
不为难过
是让人明了自己因为某些执念才是自己
所以伤口里住的伤感也不决堤
让人还有心思去贪恋别的幸福。
 
冬天不就是这样
用凛冽施以清醒。
 
也在听声线很像他的林宥嘉和Mr.
心酸 是一首措手不及的字字珠玑
走不完的长巷原来也就那么长
跑不完的操场原来小成这样
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从我手中夺走了什么
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
美得像我们一样
边走边唱天真浪漫勇敢
以为能走到远方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人潮拍打上岸一波波欢快的浪
校门口老地方我是等候堤防
牵你的手人群里慢慢走
我们手中藏有全宇宙
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
美得像一个遗憾
辉煌哀伤青春兵荒马乱
我们潦草地离散
明明爱啊却不懂怎么办
让爱强韧不折断
为何生命不准等人成长
就可以修正过往

我曾拥有你真叫我心酸

这些意象教人如何招架
听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已经落下泪来。
人生已经如此地艰难
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ChenE不造这样矫情
他那样去唱字句 仿佛他知道其实爱与哀愁早已绵延入生命
不需要甜美幻想或悲恸来彰显
就已经最深刻
最坚韧。
常驻耳畔 绵绵 不如不见
戳心戳肺
却没曾湿过眼眶。
 
就用他来过冬吧
在这第七个年头。
 

唐琳捕蝉 黄鹤在后

 

题目没什么讲头 只是某天午餐时的灵光乍现 自顾自的觉得好玩 可以无限套用

健美操创编几近卡在瓶颈 动感音乐听来恹恹欲睡

最开始的兴致和灵感在否定与自我否定中变狂躁

我担心所有我面临的举足轻重与无关紧要的事都会如此 难以振作

 

周二整日的淫雨让人懈怠

以讲题为引诱拉阿靳陪我值班 其间赶上楼下乐团排练

那有瑕疵却无比真实的吹奏乐声令我兴奋不已

忍不住在值班日志上抒发了对乐团生活的愉悦思念

次日被主任拽去参加人文奥运论坛 跟亲切的某部长一组工作 很愉快

看到守尸当年参加七运会表演的视频 想起了六年级暑假冒着酷暑练集体舞这件事

很多细节都还记得 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上好一阵

无论乐团还是集体舞 回想起来都是幸福

论坛请了张丹张昊 之前并不太知道他们 后来觉得他们是很好的人

听事迹听得倍儿感动 会后还扮人家粉丝合影签名 我就是特容易投入

 

口试被分到死亡之组

同组的俩姐姐都是六级上了520的 还都国贸专业 平时都双语教学的主儿啊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问到我这儿 考官就抛过来一高难题 还把脸一板

出来以后我手心脚心全是汗呀

呜呼哀哉

这周欠尽儿媳孝道

先是因为和老大吃饭少陪了婆婆 又忘了告知婆婆接到准考证

由于预期下学期会很忙 便推掉了升迁 还怕老大生气什么的

结果这女人很爽朗很亲切 真不错

和我不同的是钟雪丫头已然开始挑大梁了 支持&鼓励她

 

其实我有向婆婆推荐徐同学 可她称不喜欢这一型 唔 我鼻子好灰

可是婆婆 我们家没有男人实在已经太久了

对我来说 最初的婆婆很孤傲很遥远

后来扯上不明不白的婆媳关系 也并不亲切

那时自己习惯霸占和被宠 对婆婆的强个性时隐时现地抵触

但我觉得我一直知道 婆婆是需要疼爱的 可她总是拒绝的姿态

想对她好 我们的任性却相撞

高一散场那天留下一张拥抱的合影

此后我自己陷入一场漫长的怨恨 照片上的笑容令人心灰意懒

高三我们都好像另一个人

终日浸于现实压力与美好憧憬 不再想一切过往可否求证

她的异常与烦扰我看在眼里 但总想前途大过天 而关于这一点我从不担心她

婆婆说高一五是她遇过最好的一拨人

其实我也不能忘

大一一个午后 发现坐在对面的婆婆是散场后所剩无几的没有离去的人

如此珍贵

挥别春天的绿袖子

赴宁波未遂 本想五一会是深沉 却从第一天便透露出闹哄哄
 久未谋面的老同学 以及根的喜讯。
根的存在让我坚信 世上真有纯粹的不掺丝毫暧昧杂质的异性友谊 尽管我们终日厮混的日子已经很远
 我曾用力去适应这远
在他初恋那天写给他喜悦 在他失恋那天看他喝醉 想着究竟什么能永不失去。
现在他终于又不孤单。
地方剧团果不其然不敌人艺甚至国话。
较之一部剧的高潮 更偏爱一个意味深长的落幕 以及与现实接壤的谢幕
总是意犹未尽于 逢场之戏侵入现实的那种肆意绵延的方式
我只是看客之一  走过场的路人某某 却会在这些片刻中情不自禁迷失。
 我是容易被感染和感动的人。
把小妈从荒凉的宿舍接过来玩 带她和N.H误闯迷笛 作专职outsiders
想来血脉喷张 烈日 摇滚 狂热fans 高价门票及饮料 
不过 还是更贪恋各色小摊 对布艺玩偶颇有好感。
走在N.H和小妈两个圆圆的生物中间 很有趣。
我是热衷让不同阶段的朋友们互相认识的 总在一拨人面前喋喋不休的提起另一边拨人。  
我记得十七岁生日会上的混搭朋友帮
记得我和老公老三老林的大头贴
还有所有我记得的 那些在我看来其乐融融的温暖。
去见不同的人 然后喜怒哀乐分裂开来。
下周是一个三年的禧 下月是一个四年的祭。
我怀念的 是无话不说 是一起做梦 是一种消失殆尽的纯粹和完整
而我向往的不再是美不胜收的爱情。
但求波澜不惊 云淡风清。
我叫他老公的那个人更像是我的小孩子 向他亲近的人任性 无理取闹 要一些宠爱和抚慰
和他一同慢慢长大 慢慢磨灭爱和容忍 慢慢岔开轨道
提上日程的是假期的分开旅行 和各自不同的安排
每当说到以后 是有气无力的幻想或各自沉吟。
那没人知道的以后呵 只能说 得之我幸。
今天立夏。
五一长假完结 等暑假 再等十一 等寒假 等我们见面 等我们改变 等我们淡然  
岁月果真可以被如是切割么
 

Sth. known to all.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 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 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 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
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space标题有没有些倒影的感觉呢

现在非常喜欢灰色

日落的操场充满年少时的味道

前后门敞开的教室隐约闻到消毒水味 想念非典那一季。

看了杜爷和猿猿大二时候的部落格

感觉就是普通的那种小青年 有点愤的色色的 和现在判若四人

那么 究竟是如何变这么牛逼呢

无论如何 我和小妈都无端地看到希望 我们能变牛逼的希望。

希望是多么致命的物质

 于是 忘记诱人的出游和愉悦的遐思 从此步入混沌的以后

尽管并不知道夏天过后希望会否靠近。

我需要勇气和力量拥抱这个夏天和每个明天。

 

家常

今天下午荒林老师第四次讲叙事文学
采用的依旧是红楼梦 巴别塔 宋家王朝 还有她和几位同僚策划关于刘长春的电影这几个例子
我哭笑不得 听她眉飞色舞地重复着每周相同的内容
不过还是蛮欣赏老师标榜两性研究者以及女性主义者时的神采飞扬 这是一个浪漫又聪明的女人
文院这三老师似乎都颇有些来头
比如上午那不修边幅的男老师相传是萧乾的门生
而荒林老师所兴风作浪的圈子 圈的都是些如雷贯耳的知识分子 像李银河什么的
他们讲课也比较抓人 比我们院系用簸箕一搓一堆 尽作些官样文章 误人子弟的庸师好多了
荒林老师的课与其称作当代文学史 不如说更加貌似影评live版
所映电影我还都看过 白白浪费几个下午在教室里 
近期看的电影 首推《他人的生活》(窃听风暴)
久久不平静呵 然后自以为是地觉得悲哀和压抑
同感的还有《汉江怪物》
这周416的大事是阿靳和阿光唱的两出
从此我更加不相信破镜重圆
林夕说 别凝望太久 令面容如刺绣 像一针一血的引诱
正是这般鲜血淋漓
而坚守住决绝 是唯一救赎

屋里总有人情绪高昂
于是思索在途中转了弯 奔向公路旁的海岸
不消几步 鞋中便有了调皮的沙粒
现实的春天 没有飘絮和飞尘 仿佛就要这般不动声色地步入夏日
心包裹在黑色灰色的衣服里 
在过去 此刻和美好未来中流连忘返
 
 
 
 
 

躲不掉命运的心血来潮

早上不到七点就被妈拽出被窝 毛手毛脚地洗漱早餐

再飞奔下楼赶公车 在音乐和车的晃动里于事无补地补觉

众目睽睽下冲进教室 在做题的时候睡觉 在老师神侃的时候专注地听

中午吃高中三年吃的那种盒饭 边吃边看电影 啃杂志 和旁边的姐姐侃大山 

下午放学以后赶场见旧友 或者跟老公瞎溜达

晚上回家自娱自乐 洗洗睡了

过得简直是中学时候那种日子

每天都满满 有充电有消遣 有压力有企盼

 “幸福就是规律过一天一天”

今天在地铁看到首博意大利展的广告 忍不住驻足

有空的话很想看呢 既然去意大利不太容易的话

只是 曾经对这个地方的向往已经慢慢沉入湖心

那天跟着1626上的图解吃力地想把一张纸折成心型 未果

才发现我丢失殆尽的不只是对那个遥远国度的热忱

老师说意大利又破治安又差 书上和杂志里也都这样讲

不过那里对遗迹的保护十分到位 甚至动用暴力机构

是啊 意有那么多绝伦的遗产 历久弥新

远不止一座维其奥桥 那么狭隘

我的耳朵才刚度过了发炎感染期 终于可以在洗澡时不裹保鲜了

小妈在福州也打了耳洞 很欠揍得短我说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骂她皮糙肉厚 而我是真正的豌豆公主

公主重感冒近半个月也不见好 入冬以来的第n次了

可是今年冬天多暖啊  

不明白为什么 我的复原能力总在常人之下 无论身体还是心里

每每见过各个时期陪伴过我的旧友 都会无法自拔地错觉仍活在当时


之前色长荐我看爱你就像爱生命 她说我和老公颇像情书中的王小波和李银河

应该说确有相似 比如那些愤世嫉俗 理想主义 热恋时的信誓旦旦 悲观和困惑

但他们爱的那种单纯和坚贞 多么遥不可及

你要是喜欢别人了我会哭,但是还是喜欢你。你肯用这样的爱情回报我吗?

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

但是爱情怎能与生命与自由相比 它本就是无可信服的东西

看到书中的衷肠 我想我也有过这样深入骨髓的想念呵

现在我却觉得一个人 那种假的自由很好

事实却是 我生活中的每个缝隙都有那个人填充 他的存在已经成为生活最平实却不可缺少的 像呼吸

爱情是最大的赢家 不分年代不分地点地诱惑我们

不擅长这个勾当 不能像朋友们那样 玩得痛快 过后不思量

不敢说这就是一往情深 有人说 世界上没有专一的感情 只不过是没有遇到更适合的人

呵呵 我这样的应该就是八十年代长辈们口中的病人心态吧 溯源的话还是伤痕文学呢

书里还有个小小的惊喜 绿毛水怪中两个主人公常去的中国书店旧书门市部 怎么看怎么像隆福寺那间呢

 

叮当作响

星期天的早上阳光灿烂
捡破烂儿的老头排成一行行
警察一指挥 冲向垃圾堆
臭鞋子臭袜子都往嘴里塞
 
兵板儿兵板儿 兵兵板儿板儿
上上下下 左左右右
轱辘轱辘锤 轱辘轱辘叉
轱辘轱辘一个还剩三
 
小河流水哗啦啦 我和姐姐采棉花
姐姐采了一大把 我只采了一小把
姐姐得了大红花 我只得了布娃娃
布娃娃 背着书包去上学
老师嫌她年纪小 背着书包往家跑
跑 跑 跑不了
了 了 了不起
起 起 起不来
来 来 来上学
学 学 学文化
画 画 画图画
图 图 图书馆
管 管 管不着
着 着 着大火
火 火 火车头
头 头 大背儿头
背儿头背儿头往南走
南面有个理发馆
不用剪子不用刀 一根儿一根儿往下hao hao的老头起大包
红包绿包大紫包 原来是个大面~包
斯妤说 这荒诞不经的儿歌 孩子们唱得兴高采烈 理直气壮
忍俊不禁呢
你说 它们源自谁人之口 流传了几多岁月
 
之前看了一册关于胡同文化的图文集
收录了诸多文坛泰斗及当代知名作家对胡同满溢热爱的小文
唯独一个王朔 满不在乎地唱反调
蓦然觉得 这个狂人已消停多日
对于他 我脑中只有一个“狂妄”的印象 并暗自认同他的style
陈丹青说 直到王朔 作品的语言和意识才真正反叛 人们咒骂王朔是因为陌生的腔调令他们受了伤害
我远不属于被伤害的人群
当王朔离经叛道 以无赖应对群起之攻的时候 我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而伴随我长大成型的 是一个大众文化逐渐利益化 低俗化的时代 更操蛋更顽劣的主儿马不停蹄地粉墨登场
王朔好赖也创造引领了不矫揉造作细心大胆的风尚
现在这一群一群的傻逼呢
某周刊说的让人叫绝 王朔面对严肃的文化也不过仅仅解开了皮带 今天的大众文化制造者们还没等你看清楚什么模样就脱光登场了
王朔的痞 搁现如今都能当纯真年代缅怀了
好歹那是坦荡荡的 不是假么假是秀出来 或跟小郭 安意如以及晚节不保的一些老同志们那样抄出来的
再说王朔消停这事儿
我本想看看他小说的
谁知消停过后 他弃了无知者无畏的大旗 否了从前的格调 改主张平等
多振奋又多冠冕堂皇一议题啊
论证起来他还是满嘴犀利的京片子 腔调依旧不饶人
什么人是得理不饶人 什么人是无理搅三分 心里明镜儿似的
王朔若是真欲从此回归大众视线 希望他别给这群魔乱舞蒙蔽了眼
叶京说他假狠 所谓真的是他心中有无限的荒凉和黑暗
敢情又一色厉内荏的
但即使够愤怒够虚弱 却也有能力为此买单 安身立命再搏出位
 
刚才说到小郭
我想 我正在且行且珍惜《梦里花落知多少》点缀的高二那些日子
雀跃的女伴们 一起笑一起哭一起愤怒 陪我走过荒凉的一程
对一些决绝地死心 对一些隐隐地期待
有痛也有希望 不彷徨不茫然 也是幸福呵
又怎会料到剧情急转 甩落多少
未来来不了 过去过不去

厚厚一摞期刊 以及list上长长的书名和碟名
想要尽快到手然后把它们垒在面前 幸福地摩挲 贪婪地阅览
然而此前需要更为艰辛地搜罗与忍痛地掏钱
我的臭毛病 看上眼的书一定要亲自买下才踏实
借来的岂能容我肆意涂写 而这般顾虑重重又岂能还阅读以心旷神怡
有次和奶猫闲扯 各自说起曾经的兴趣
她在高中以前一直死忠于少女漫画
而我呢 没长性地到处留情又始乱终弃
小时候爱画画儿 涂涂抹抹了几大本 看厚厚的文字版的各国童话 殊不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后来看那种绿皮儿的少儿版名著和少儿版人物传记 似懂非懂地看儿艺的话剧 完全不懂地看人艺的话剧 
后来对知青文学产生不可思议的兴趣 后来转向30年后他们的同龄人的青春小说
后来看了很多日剧 90年代的经典剧目悉数看过 截止到《hero》 同时看了很多推理小说
后来跟一群女生一起看《萌芽》及其系列 大有每况愈下之势啊
不得不承认 恋爱花费了我很多时间跟精力l呐
这几天 日日伴着双耳清晰的肿痛入睡与醒来
被女友们的超强复原能力给骗了 她们说 真的不疼 
可是从双耳被刺穿的一刻直到四天后的现在 仍然是蓄谋已久挥之不去的疼痛
邋遢在家里 不敢洗澡和侧睡
假期之初过的温馨且平静 没有举行大一上的宿舍狂欢或下的集体烫发
白天和老公黏腻 夜晚和史靳聊天 躺在各自床铺 黑暗中看不到彼此 只有三人的声音流转 暗夜变得柔和
这个学期 我们六人不再是最初同居时的相敬如宾
互相调侃耍赖 出言不逊 放纵粗鲁甚至有些猥琐 
各色话题 说到愤懑便破口大骂
在彼此面前愈发真实和不收敛 这是何等的幸福呵
和老公在天津走马观花了一把
干吗去那儿?
那并不要紧
今生念念不忘的是那天清晨的火车站 他从晨雾中向我跑来 一起吃热腾腾的早餐 
在月台的嘈杂拥挤中他握紧我的手 靠在他肩膀睡去而不管下一站是何处
我一直都愿意跟他到任何地方
可惜的是他能走得了无牵挂 我却是一定要回来的
天津仿佛是一个时间停止的地方 所到之处无不与多年前的记忆吻合 只是当初明亮的色彩蒙了灰 像悲伤的电影镜头
下午飘起了雪片
忽然错觉身处上个世纪末的北京
在众多麻花和狗不理总店中意外发现一间糖果店
灯光昏黄 糖却丰富可爱 不似我那亮堂的落寞的唐人食艺 一度竟销售起了香烟
拍了遍寻不着的fox's全家福 和店员攀谈几句 买了糖愉快地离开 回到霓虹闪烁的北京

零陆之跋

2006年最后的时刻 我狼狈的从爸妈朋友的聚会中逃走

那是怎样的聚会啊

相互恭维 无休止的敬酒 二手烟雾弥散

开始我还能得体地应付

渐渐真的无聊到底啊

我缺乏淡定 不会装逼 真的就拉下脸来

终于被遣送回来了 

我这种易怒的小孩 简直像暴躁的小兽

真的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啊

真是不爽的岁末

上帝不爱狂躁的小孩 它刚刚才人让我泪洗过平安夜呢

不过 每次受了委屈回到宿舍 都可以抱着温暖的圆圆的奶猫大哭一场

很窝心的讲

now终于回到了大黄的温情/矫情style

在埋葬又一年的这个深夜 无法不感慨

这一年最后的这两天 飘起了雪

谢谢博士在公园玩雪的时候堆了一个以我命名的雪人

仿佛我也有在初雪中深深浅浅地踩过

而非像现在 心怀喜悦 却只隔着窗玻璃安静地看

哪一年的雪天 他在积雪的操场上写我名字 在公车窗玻璃上穿过呵气画心形圈

边走边爱很多年 他已很少浪漫 很少迁就

爱情不只一场欢喜 那些恨和怨原来也是爱的内容

记得2002最后一天的ss给我一张卡片

她说我们还要手牵手 日子甜蜜似糖

我想 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卡片 都会记得那时我们的样子

我们 我现在觉得这是个伤心的词汇

当时如何要好 我们有天也会成为不相熟的故人

如果可以不离开 不失散 我宁可不要后来的一切

2003年末的tt对我说 这一年我们都有太多要去埋葬

我也记得她语气和面庞 黯然中有坚定

她真的就放手 然后潇洒美丽地活

我却从来不是决绝之人 守了一片荒芜那么久

再回头看一下 很多思绪尚未平复 也不想再多说

岁月貌似还很长呢

 

 

 

 

我与世都二三事

 
正在迷茫该更新什么的时候 看到更新模范N.H对我上次给她的评论的评价颇为不错 就决定搬过来交差
 
两周前在报上看到噩耗 牛逼烘烘不可一世的世都百货 内部全部掏空 只剩下空壳虚弱地负隅。
 
虽然不十分痛惜它的遭遇 但也着实惊着我了。。
 
想来 即便只当它是背景 也那么多年不曾更换 不经意间也有些隐约的感情     
 
初中时候 中午常和几个女伴在天食吃沙司炒饭 然后走到世都买笔
那时不懂红桥天意 买笔只知道去世都…
 
有个狂风大作的春日 和L从学校去世都给他的狗狗买粮…
 
15岁生日那天在世都门前丢了我的第二辆自行车…
 
后来世都有了电视墙和KFC
 
高一那年 每次C来找我 都是约在世都前面 至今也记得那些背对着金碧辉煌的等候。

我的头发发疯一样地掉 我的黑眼圈像胎记一样消不去
真的有点儿慌
随性如我 只作最简朴的护理 不去美容院 不爱敷面膜 不睡美容觉
而且经常
因为贪睡和懒 起床后只是匆忙收拾
然后就披散着睡觉时压直的卷发和素面出门了
真是邋遢的女人
暂且置之不理 对镜浅笑
不施粉黛的我的脸庞 光洁平整 一览无遗 三颗泪痣无处遁形
容颜还算甜美罢
无论如何 聊胜于无
11月的最后一周 冬天来了 
事到如今 对于冬天 我又回到了最初的不喜欢
苍凉 刺骨 一切都冻结
但为什么记忆却不
嗅着凛冽的气息 却想起欢腾的画面
似乎很多人都如此呢
和还在身边的人 说起共有的以前
或者和后来出现的人 说起各自的以前
都很感慨呢
老公在那里念着失散的好友
重拾荒废一年多的篮球
我在这里为自己买了入冬的第一根糖葫芦
还有某个冬天迷恋的糖果
 买糖那天我骑了单车
过太久了 我甚至忘了要戴上手套
许久不去的街道 店铺 有些改变
找了很久才买到
手指和耳朵冻得隐隐作痛
听觉却还清醒 听到〈是我不可爱〉的最后一句“爱重新再来” 是那么卑微和绝望的语调
当时在试听〈永昼〉的时候
因为一句 我是你永恒的放弃 陪你云淡风轻
便毫不犹豫地载下来
后来才发现 不是放弃 是放晴
好失望啊
没有谁是谁永恒的放晴啊
 
 
 
 
 
 
 
 
 
 
 
 
 
 
 
 
 
 
 
 
   
 
 
 

妈妈 奶妈 我

我爸小疾 赖在床上装病入膏肓

妈很啰嗦 叫他吃药

爸应地心不在焉 脑袋却更钻进被窝

妈转而向我
 
以后你可别找你爸这样的 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不让人省心
 
我没敢说 他跟爸一样双鱼座
 
理想 冲动 又固执 善良到傻 不让人省心
 
可是妈妈 我爱他
 
奶妈能了
 
我们都有双鱼爸爸 
 
我们的小孩 也许大概也可能会有吧 呵呵 
 
奶妈最开心的时候 是刻意地在食堂偶遇猿猿
 
然后不敢朝他的方向看 而是红着脸问我们 啊 他坐哪了 他买什么吃 他走了吗
 
辗转地查了邮箱和博客 发信 留言 措辞推敲
 
再惶惶等回音
 
小心翼翼 如同情窦初开的孩子
 
一些阳光灿烂的下午 我们在屋里放暖暖 放幸福洋果子店
 
这些肤浅但温暖的情歌
 
这孤独但知足的单恋
 
单纯的好可贵呢
 
忽然会错觉 自己的恋爱纯白如昨
 
奶妈说〈飘摇〉这一句最贴切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就好像靳靳说〈催眠〉里最喜欢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我说 〈童话〉里写得最好的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那天回去高中
 
看到放学的孩子们 看到校服 值日 自行车
 
好羡慕 好想回去
 
尤其 在这样初冬的黄昏
 
可是都去了哪里呢
 
高一那年周日上课的危楼
 
高二那年聊天的垃圾场
 
高三那年蜗居的狭窄楼道
 
我的班 我的伙伴 我的恋爱
 
物人皆非啊
 
终于可以和他牵手站在老师面前 理直气壮
 
但我走神了 隐隐念着当时的战战兢兢 东躲西藏
 
那时候真的辛苦
 
无力的时候相拥而泣 一起咬牙切齿地诅咒 也虔诚的祈求平静
 
但是从没想放弃
 
越是压力在推 越是扣紧手背
 
高三选志愿的时候 竟填了不同的城市
 
那时就是有如此强的信念 如此勇敢
 
相信相隔两地也不会变
 
真是孩子
 

还幸你在场 令我不至荡

九月 和色长 奶妈一起度过生日
就在我们拥挤杂乱聒噪的小屋
  这个小地方 来过的人都说温馨呢
充足的日照和暖气
 幸福得像温室的花
    有时在桌前读伤感的文字 思考困扰的问题
 我却不怕颓废地倒下
 即使倒 也倒在身后平整的温暖里
要珍惜呵
                      这几个生动美丽的女孩子                                        
 

在绝口不提之前

 

我的机器猫走了 随意门关上 时光机抽屉上了锁。

夏天的一个夜晚 我蜷在网吧看机器猫回到未来世界的那一集

眼泪随着剧情掉落

他和野比的友情多么让人向往和窝心

而离开之后 一切能否维持

我却没有悲伤得像野比 这个永远不会长大的笨孩子

因为我无法逃脱长大的厄运

只能了解 接受 往前走

否则就真的落魄

机器猫 还有小玉 在我心里依然是最温柔 温暖的好朋友

你欠我的 教给我的

一并不忘。